∞ 消息称Coupang或因数据泄露事件面临最高1.5万亿韩元罚款
据消息人士周二透露,韩国数据保护监管机构已完成对电商巨头Coupang大规模数据泄露事件的调查,预计最早将于下月做出最终处罚决定。安全行业消息人士称,韩国个人信息保护委员会(PIPC)近期完成了对Coupang超过3300万用户数据泄露事件的调查,并于上月初将调查结果告知该公司。

消息人士称,该通知列举了Coupang涉嫌违反个人信息保护法的行为,以及监管机构可能采取的纠正措施。但通知中并未提及具体的罚款金额。
根据其规定,韩国个人信息保护委员会必须将处罚措施通知涉嫌违反数据保护法的人员,并给予他们至少14天的时间发表意见。
消息人士认为,Coupang在其意见中反对监管机构可能采取的总体措施。
业内人士认为,最终的处罚决定最早可能在下个月做出,韩国个人信息保护委员会的目标是在今年上半年结案。
根据韩国数据保护法,发生个人信息泄露事件的公司可能被处以相当于过去三年平均年销售额3%的罚款,但与违规行为无关的业务销售额可免于罚款。
根据Coupang在美国上市的母公司Coupang Inc. 2025年的销售额(约49万亿韩元,约合322亿美元),监管机构理论上可以对其处以最高1.5万亿韩元的罚款。
去年,韩国个人信息保护委员会因数据泄露事件对SK电信公司处以1348亿韩元的罚款,这是该监管机构迄今为止开出的最高罚单。
Coupang于去年11月报告了数据泄露事件,导致包括姓名、电话号码和送货详情在内的客户个人信息泄露。
今年2月,一项公私联合调查证实,超过3360万个账户信息遭到泄露。
∞ 黄仁勋称AI正创造新的工业时代 蓝领技工将成热门职业
根据英伟达CEO黄仁勋的观点,在人工智能时代,需求量最大、潜在收入最高的职业可能不是构建人工智能模型本身,而是满足这项技术庞大基础设施需求的严重短缺的体力劳动工作。当地时间周日,黄仁勋在卡内基梅隆大学2026届毕业典礼上发表讲话,描述了人工智能时代的就业市场,其范围远远超出了软件和工程学位所能涵盖的范畴。

“人工智能让美国有机会重新建设。电工、水管工、铁工、技术人员、建筑工人——这是你们的时代,”黄仁勋说道。“人工智能不仅创造了一个新的计算机产业,它正在创造一个新的工业时代。”
人工智能热潮对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投资确实巨大。今年,美国最大的科技公司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资本支出可能高达7000亿美元,这主要得益于它们承诺建设数据中心和其他用于训练、部署和维护人工智能模型的基础设施。麦肯锡去年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如果企业能够满足市场需求,到本十年末,全球数据中心热潮可能会带来近7万亿美元的投资。
尽管白领工作,尤其是受人工智能冲击较大的岗位,如今日渐变得不稳定,但黄仁勋等人指出,从人工智能基础设施建设的需求来看,对于毕业生而言,传统意义上的蓝领岗位或许是明智之选。
一些数据表明,黄仁勋的观点或许不无道理。人力资源公司Randstad三月份对数百万个招聘信息进行的一项分析发现,过去三年里,对技术工人的需求飙升了27%。报告显示,建筑工人的需求增长了30%,焊工增长了25%,电工增长了18%。与此同时,仲量联行(JLL)最近的一份报告显示,企业无法招聘到足够多的年轻工人来满足自身需求,也无法填补数百万即将退休的老一代技术工人留下的空缺。
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经常谈到硬件和计算能力限制了他们进一步扩展这项技术的宏伟目标,但缺乏搭建基础设施所需的人力也正迅速成为一个瓶颈。
黄仁勋在周末的演讲中,鼓励学生们把握机遇,奋勇向前。
他表示:“这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技术基础设施建设,也是美国重振工业化进程中千载难逢的机遇。为了支持人工智能的发展,美国将在全国各地建设芯片工厂、计算机工厂、数据中心和先进制造设施。”
黄仁勋描述了一个技工行业将拥有大量高薪工作的未来,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都开始将这些工作视为切实可行的选择,无论他们是对四年制大学学位感到失望,还是渴望让自己的职业生涯免受人工智能的冲击。
∞ 受签证限制影响 美国高校报告称春季外国本科新生减少20%
据一个教育团体联盟的研究数据,今年春季美国高校的外国本科新生人数较上年同期平均下降20%,这是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与高等教育界的对峙正在重创人才和资金关键来源的最新迹象。
包括美国国际教育组织NAFSA的多个机构周一发布的报告称,研究基于对149所美国院校的调查,其中约62%的院校报告称,与2025年春季相比,本科和研究生项目的国际学生入学人数均有所下降。
国际学生通常支付全额学费,是大学的重要收入来源,在面临国内人口下降挑战之际,这一点愈发重要。特朗普政府收紧外国学生入学,这是其旨在重塑高等教育和限制移民途径的更广泛施压行动的一部分。
尽管春季入学的学生人数通常较少,但该学期的招生趋势往往被视为秋季这一规模更大的入学时段的“风向标”。如果今年秋季国际学生入学人数也出现接近20%的下滑,一些美国高校可能面临严重的预算缺口。
美国高校的转折点出现在去年春天,当时移民和海关执法局的执法人员逮捕并拘留了数十名外国学生,有时就在校园内或宿舍里,并吊销了数千名学生的合法居留权。在政府一系列败诉后,大多数学生的身份得以恢复,但这次打击行动的影响却十分深远。
尽管美国去年秋季国际学生总体入学人数较上年同期下降1.4%,但当时入学的大多数学生在白宫加大限制外国学生入学行动之前,就已启动申请流程。直到3月,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特工才开始将学生作为执法目标;而美国国务院则在学生签证办理高峰期的5月暂停了签证面谈,以便在6月推出更严格的新审查政策。
调查显示,84%的美国高校将“政府限制性政策”列为学生减少的主要原因,超过三分之一的高校表示,这很可能导致预算削减。去年夏天,学生签证发放量下降了36%。
NAFSA与多家国际教育机构合作开展的这项调查,收集了全球数百所高校的反馈,其中包括加拿大、澳大利亚和英国,这三个也是国际学生的主要留学目的地。这些国家也由于移民政策的限制,今年春季的国际学生入学人数下降。而欧洲和亚洲的高校则表示,国际学生入学人数增加。
∞ OpenAI创始人私人日记曝光 成马斯克诉讼案庭审焦点
OpenAI总裁兼联合创始人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的私人日记,如今已成为该公司与埃隆·马斯克(Elon Musk)诉讼案中的关键证据。这场科技界顶级人物之间的法律争端,最具人情味的部分,或许正是这些原本只属于个人的私密记录。想象一下,如果有人翻看了你的私人日记,那会多么令人尴尬。而现在,这本记录了布罗克曼人生中一段高压时期的日记,正在法庭上被当众朗读,全世界都在关注。
因为起诉OpenAI的是全球最富有的人之一,而公司未来可能部分取决于这些突然曝光的私人想法。在本周的庭审中,布罗克曼被迫大声朗读近十年前自己写下的文字,这对他来说是一段极其煎熬的经历。 对格雷格·布罗克曼来说,这曾经是无法想象的。

日记的背景与内容布罗克曼从2010年左右开始记日记,当时他还是一个正在考虑辍学和职业方向的大学生。后来,他成为Stripe的早期员工之一,并于2015年与埃隆·马斯克、萨姆·阿尔特曼(Sam Altman)等人共同创立OpenAI。公司早期甚至在他位于旧金山Mission区的公寓里运作。
这本大约100页的日记记录了他人生中的重要阶段,包括大学辍学、在Stripe的工作,以及OpenAI的创立过程。他在2023年停止了关于OpenAI的记录,那一年他和阿尔特曼曾短暂被董事会罢免。他没有解释停止记录的原因。
在马斯克于2024年提起的诉讼中,这些日记被马斯克的律师团队作为重要证据使用。马斯克的核心指控是:OpenAI背离了最初作为非营利组织的使命,转而追求商业利益,违背了创始时的承诺,即为了人类利益安全开发人工智能,而不是为了利润。
关键日记摘录成为庭审焦点马斯克律师重点强调了2017年左右的几则日记条目,当时OpenAI内部正围绕公司结构、控制权和融资展开激烈讨论:布罗克曼写道:“Financially, what will take me to $1B?”(财务上,什么能让我达到10亿美元?)他还在思考转向营利模式:“We’ve been thinking that maybe we should just flip to a for profit. Making the money for us sounds great and all.”(我们一直在想,也许我们应该直接转为营利公司。为我们自己赚钱听起来很棒。)
另一则条目中,他讨论摆脱马斯克的影响:“This is the only chance we have to get out from Elon.”(这是我们摆脱埃隆的唯一机会。)
他还考虑过将OpenAI转为营利实体而不带上马斯克是否道德:“It’d be wrong to steal the non-profit from him... that’d be pretty morally bankrupt. And he’s really not an idiot.”(从他手中偷走非营利组织是错误的……那会相当道德破产。而且他真的不是傻瓜。)
这些摘录被马斯克团队用来证明OpenAI创始人早在2017年就计划偏离非营利使命,并存在个人利益驱动。布罗克曼的个人财富如今因OpenAI估值飙升而接近300亿美元,这进一步强化了马斯克一方的论点。
布罗克曼的回应在庭审中,布罗克曼承认公开这些内容“非常痛苦”(It’s very painful)。他描述这些是“深层个人化的写作,本不打算让世界看到”,但强调“我对里面没有任何内容感到羞耻”。
布罗克曼解释称,这些日记是“意识流式的思考”(stream-of-consciousness musings),是他在高压时期记录的内部对话和权衡,不能脱离上下文理解。他表示,OpenAI转向设立营利臂的决定是所有联合创始人共同参与的,并非单方面背叛马斯克。
他还指出,马斯克当时曾提出要么获得公司完全控制权,要么保持纯非营利结构。布罗克曼和阿尔特曼等人则寻求平衡路径,以确保公司有足够资源与Google等巨头竞争,同时坚持使命。
诉讼的更广泛意义这场审判进入第二周后,焦点从马斯克转向布罗克曼。日记不仅揭示了OpenAI早期创始人的内部权力斗争、领导风格分歧和对AGI(通用人工智能)未来的焦虑,还暴露了科技初创公司从理想主义到现实商业压力的转变。
布罗克曼的日记成为数字时代隐私与法律发现程序碰撞的典型案例。私密记录如今可能轻易成为法庭武器,这也引发了关于高管个人记录在诉讼中风险的讨论。
无论审判结果如何,这些日记都为公众提供了一个罕见的窗口,让人们看到OpenAI从一个在公寓里起步的小团队,成长为估值数千亿美元的AI巨头的过程中,那些不为人知的个人挣扎、野心与道德考量。布罗克曼的文字提醒我们,即使在最前沿的科技革命中,人性的复杂性依然是核心。
∞ 波兰航空指责波音销售737 MAX飞机时隐瞒安全问题
当地时间周一,波兰航空公司的律师在西雅图的美国地方法院辩称,波音公司隐瞒了737 MAX喷气式飞机的安全问题。此事发生在2016年,当时波兰航空公司选择这款广受欢迎的单通道喷气式飞机作为其摆脱严重财务困境计划的核心。

2019年,由于两起坠机事故暴露出波音737 MAX飞机飞行控制系统存在严重安全问题,监管机构在全球范围内停飞了该机型,波兰航空的计划也因此受阻。2021年,波兰航空起诉波音公司,要求赔偿因MAX停飞造成的收入损失。
“本案涉及波音公司的谎言和欺骗,以及由此造成的毁灭性经济损失,”波兰航空公司的律师安东尼·巴蒂斯塔周一在开庭陈述中说道。
在波音公司向波兰航空推销737 MAX飞机租赁方案的同时,其工程师们也在努力解决客机在特定条件下机头容易抬升的问题。为此,波音公司开发了机动特性增强系统(MCAS),这是一种软件功能,可以在这些情况下自动将飞机机头向下压。
然而,波音公司就MCAS系统的实际应用范围及其在飞行测试中遇到的困难向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进行了误导,因此监管机构不会要求已经驾驶过之前737机型的飞行员接受大量的模拟机训练。大量的模拟机训练会大大增加MAX飞机的总体成本,而当时波音正与欧洲竞争对手空客的A320系列飞机在全球范围内激烈争夺数千架窄体客机的订单。
前波兰航空高管马切伊·威尔克周一在法庭上告诉陪审团,改用A320机型需要“大量”且昂贵的模拟器训练。
“而这一切的关键承诺是关于737 MAX的飞行员培训,”他说道。
波兰航空当时并不了解MCAS的安全问题,并承诺在未来几年内租赁15架飞机。
MCAS在两起造成346人死亡的空难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分别是2018年10月的狮航610航班和2019年3月的埃塞俄比亚航空302航班。
在首次坠机事故发生后的公开声明中,波音公司高管向公众保证MAX机型是安全的。波音销售人员也同样向波兰航空保证,该机型不存在任何安全问题。
与其他航空公司一样,波兰航空继续运营该机型,直到2019年坠机事故发生后,全球监管机构下令停飞MAX机型,因为MCAS系统在事故中的作用已经明确。20个月后,监管机构在对MCAS系统的设计变更和飞行员的额外培训进行深入审查后,允许该机型重新投入运营。
包括波兰航空在内的全球拥有737 MAX机队的航空公司,都已恢复运营升级后的机型。
波音公司的律师周一指责波兰航空“在法庭上一边指责波音公司存在欺诈行为,一边却继续每天运营波音737 MAX飞机”。“这就是数百万美元欺诈案的受害者会做的事吗?”
波音此前已向两起空难遇难者家属支付了数十亿美元的赔偿金。
波音公司还与因波音737 MAX停飞而遭受损失的航空公司达成了巨额庭外和解,具体金额尚未公开。
波兰航空是首家就波音737 MAX空难相关诉讼将波音公司告上法庭的航空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