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laude安全机制大翻车 AI怒删开发者700GB主目录
哦豁,Claude 又双叒翻车了!这次 Claude 把开发者的整个项目主目录给删了,删了 700GB 的文件。又是「rm -rf」。简而言之,开发者让 AI 帮写脚本,目的是确保文件不会被误删。AI 觉得这事有点危险,于是启动了安全审查。审查的结果是:它把整个主目录删了。

Guillemot 是一名重度 AI Agent 用户。日常开发中,他频繁调用各种 AI 编程代理来辅助工作。但有一个小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这些 Agent 用完之后从不打扫卫生,在 /tmp 目录下留下大量垃圾文件。
于是他做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合理的决定:让 Claude Fable 5 写一个脚本,为每个 Agent 在 /tmp 下创建独立的沙盒文件夹,任务完成后自动清理。核心难点在于,不能删掉正在被其他进程使用的文件。
Fable 很快给出了方案,加入了检测运行中 Agent 并延迟删除的逻辑。Guillemot 看了一眼,觉得代码过于复杂,要求简化。
到这一步,一切还算正常。
事情的转折点出现在安全审查环节。
由于脚本涉及硬删除操作,Fable 自行发起了一次“对抗性审查”(adversarial review),也就是启动一个新的模型实例来检查自己写的代码是否安全。这触发了 Anthropic 的安全机制。
Anthropic 在 Claude Code 中内置了一套安全降级机制:当系统判定当前任务涉及敏感操作(如网络安全、生物技术,或本例中的文件删除)时,会自动将模型从高能力版本降级到更保守的版本。这套机制本意是降低高风险场景下模型“过于激进”的可能性。
在这个案例中,安全系统先将模型从 Fable 5 降级到 Opus 5,然后进一步降到 Opus 4.8。
Opus 4.8 开始执行安全测试。测试逻辑是这样的:将删除脚本的目标路径与 /tmp 和用户主目录进行比对,确认脚本不会误伤这些关键目录。
测试本身通过了。/tmp 和主目录都被正确识别为“危险目标,不可删除”。
但代码测试之后还有一个清理步骤:删除测试过程中产生的临时文件。灾难就发生在这里。Opus 4.8 在清理步骤中复用了测试阶段的同一个变量名。这个变量在测试阶段被赋值为用户主目录的路径,清理步骤直接对这个变量执行了删除操作。
也就是说,模型刚刚确认了“主目录不能删”,下一秒就把主目录删了。
开发者发现异常后立刻终止了进程,但为时已晚。700GB 的数据已经被清除,一周的工作成果化为乌有。
那个原本要清理的 /tmp 目录,则安然无恙。


模型安全降级机制在社区中早已引发大量投诉。
开发者反映的核心问题包括:降级过于敏感,正常的编码任务也会被误触发;降级后模型能力显著下降,但任务复杂度不变;降级是“黏性”的,一旦触发就会持续整个会话,即使后续操作完全无害。
有开发者甚至专门写了一个 hook 脚本,在检测到模型被降级时自动暂停会话,防止低能力模型继续执行高风险操作。
安全机制判定任务“太危险”,需要交给更弱的模型来处理。但更弱的模型恰恰更容易犯错,尤其是在需要精确处理变量作用域、文件路径这类细节的场景中。
“犯错是人之常情,但要把事情彻底搞砸,还得靠电脑。”
∞ 电动自行车限速拟提至20km/h,九号、雅迪、小牛等回应
“终于有希望提速了。”近日,道路交通安全法修订草案提请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初次审议,其中拟将电动自行车在非机动车道内的最高时速,从15公里提升至20公里。此外,草案中还提及,电动自行车在道路上行驶不得逆向行驶、超速行驶、拨打或接听手持电话等规定。

文|《BUG》栏目陈思竹
需要说明的是,此次调整的是道路行驶限速,而非产品设计上限。根据 2025年9月实施的新版国标GB17761-2024,电动自行车最高设计车速仍为25km/h,此次修订并未涉及产品标准的调整。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无数电动自行车车主的关注。“这条规定肯定是比以前好一些,以前限速15有时候太慢了,和自行车速度差不多。”有长期依靠“小电驴”上下班的车主如是说。
不过目前,各大电动车厂商的行动还未跟上,《BUG》栏目联系多家电动车品牌得知,当前电动车普遍在速度高于15km/h时就会触发预警。针对这一条规则是否有调整,各厂商客服均表示,目前还未接到通知,“要等红头文件真正发下来后才会有系列调整。”
超过15km/h就有报警
客服:目前没有更新通知
需要区分的是,此次政策调整的并非舆论所关注的“电动自行车最高设计车速不超过25km/h”。而是电动自行车在道路上实际行驶时的上限速度。
此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八条明确规定:“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电动自行车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时,最高时速不得超过十五公里。”
在这一规定下,大部分电动车品牌都在自身产品上增加了一道“预警系统”。据《BUG》栏目梳理,包括九号、爱玛、雅迪、台铃、小牛电动在内的品牌,基本在车速达到15km/h左右时就会触发预警系统,车辆本身会不断发出提示音,促使车主降低速度。
不过,《BUG》栏目也看到,此预警系统在不同品牌,不同产品身上,发挥作用的速度条件也略有差异,如有雅迪门店店主表示,在上路时开到20km/h时才会触发预警,九号公司客服也表示,这种提示音在超过22km/h后才会响起。

不过,当问及此次限速政策的修改,其产品是否会有相应的更新。上述电动自行车品牌客服均表示还未接到相关调整通知,预警系统现阶段也不会变更。“我们也关注到了这个事情,但是具体调整措施还要等官方文件真正落实后,现在还只是草案,红头文件还没有真正下来。”雅迪客服表示。小牛电动的客服也认可了这一说法,“这种调整要慢慢来的。”
而针对于电动自行车自身的“预警”功能是否会跟随政策的调整而主动更新一事,小牛电动的客服表示,新产品或许会在这一方面有所调整,“但目前已经售出的产品,目前官方并不支持预警系统的更新,目前也还没有应对措施。”
不过,这一问题在线下门店中,便容易应对。有某品牌的线下门店店主表示,有关限速的预警提示音可以做改装调整,“改装后,警报声的作用区间可以有所增加。”他暗示道。
这一现象也直指目前电动自行车存在的“改装”灰色市场。据第一财经报道,在线下电动自行车售卖网点以及维修店中,提供相对应的“改装服务”。电动自行车篡改最高行驶时速最高可达40-60km/h,且篡改用时仅需不到20分钟。
不过,此次对于电动自行车最高时速的提升,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够打击到灰色改装产业,“对于普通用户而言,20km/h更贴近体感,能够满足一些生活需要,并且现在企业对于防篡改技术的投入越来越多,改装的困难与成本也越来越大,所以这一灰色产业的需求将有所萎缩。”中国企业资本联盟副理事长柏文喜对《BUG》栏目如是说。
为什么是20km/h?
从15km/h到20km/h,改动的只是一个数字吗?
答案并非如此简单,此次限速调整,是产品标准、道路法规、安全配套三个维度的一次系统性校准。
在社交平台上,针对于此次调整,一个最经常被提及的疑问是:既然新国标已经允许电动自行车跑到25km/h,道路限速为什么不直接对齐到25km/h?
对此,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余凌云在与媒体的交流中给出了清晰的解释:“国标是技术上的强制性规定,技术标准跟法律上规定的标准不一样。机动车也是这样,从出厂的标准来看,机动车实际上能开到200km/h甚至更高,但是到了高速路,限速就是120km/h。”
此外,余凌云认为,交通安全最主要取决于速度差。产品端25km/h是车辆的“能力上限”,道路端20km/h是“行驶上限”,两者之间保留5km/h的安全冗余,与机动车“能跑200、高速限120”的逻辑如出一辙。
这一判断也得到了行业层面的印证。中国政府网发布的《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24)主要技术内容问答明确指出:“为减少交通伤亡事故,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车辆的最高设计车速不宜过高”,新标准维持最高设计车速不超过25km/h,并增加超过25km/h时电动机应停止提供动力输出的要求,同时“强化速度等防篡改设计”。
此次将限速提升至20km/h,客观上也是对电动自行车行业发展的回应。
现行道交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电动自行车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时最高时速不得超过15公里”,自2004年5月1日实施至今已22年未变。
针对这一规定,柏文喜认为,实测显示人力自行车的速度就能达到15km/h,“此次上调至20km/h,是对市场3.8亿辆电动自行车保有量的现实回应,也是让法律与现实情况得到更加准确的适配。”
在与《BUG》栏目的交谈中,多位普通车主也对这一政策表现支持,“之前15km/h多多少少有点慢,会耽误时间,但是20km/h就好一些了。”还有车主表示,此前所习惯的速度就是20km/h,可以满足一些通勤需求。
不过,也有用户担心,在提升限速后,会不会在上路时更加危险。
对于这个问题,北京急救中心调度指挥中心主任韩鹏达在2026年4月的电动自行车交通安全主题宣传活动上所公布的数据就可以解答:电动自行车致死事故中,70%-80%的致命伤源于颅脑损伤;不戴头盔时,致命伤害风险是戴头盔者的3倍以上;而正确佩戴头盔,则能降低60%-70%的头部重伤和死亡风险。
由此可见,真正决定骑行安全的,并不只是15或20的速度数字,而是骑行者上的头盔。而细读此次法规草案不难发现,提升限速只是道交法修订中关于电动自行车相关内容的一部分,草案中还明确规定,电动自行车驾驶人和乘车人应当按照规定佩戴安全头盔,且不得有逆向行驶、超速行驶、违反交通信号通行以及拨打或者接听手持电话、观看视频等行为。
∞ 苹果完成CEO交接:库克卸任转任执行董事长 特纳斯9月1日起接棒
苹果公司按4月20日董事会一致通过的继任安排,于本周完成首席执行官交接。蒂姆·库克在担任该职务近15年后,于8月31日正式卸任;硬件工程高级副总裁约翰·特纳斯9月1日起出任首席执行官并进入董事会。库克同日转任执行董事长,继续参与公司事务,重点之一是与各国政策制定者往来。原非执行董事长亚瑟·莱文森同日改任首席独立董事。
这是既定交接进入执行阶段,并非本周新宣布的人事变动。苹果官方新闻稿指出,此次过渡经过长期继任规划,库克在夏季与特纳斯进行了工作交接。7月30日财报电话会上,库克已确认那是他以首席执行官身份参加的最后一次业绩会。

库克任内业绩与公开信
苹果官方新闻稿列出的任内对照数据为:市值从约3500亿美元升至逾4万亿美元,增幅超十倍;财年营收从2011财年的1080亿美元增至2025财年的逾4160亿美元。产品线上,Apple Watch、AirPods、Vision Pro以及服务业务扩张被公司列为库克任内的标志性成就,其中服务业务已被称为规模超过1000亿美元的业务板块。
交接宣布当日,库克向用户发出公开信,称将在9月离开首席执行官职位、改任执行董事长,“这不是告别”。他在信中称赞特纳斯是“杰出的工程师和思想者”,在苹果从事产品工作25年,“痴迷每一个细节”,并称他是这份“我心中世界上最好的工作”的合适人选。库克另向员工发出内部信,同样确认特纳斯将出任新首席执行官。
特纳斯:从硬件工程师到苹果掌舵人
特纳斯2001年加入苹果产品设计团队,2013年任硬件工程副总裁,2021年升任高级副总裁并进入经营班子。公司称他深度参与多代iPhone、Mac、iPad、Apple Watch及AirPods的研发。今年3月,他曾在纽约发布会上推出MacBook Neo。硬件工程条线在其升任前已完成调整:约翰尼·斯鲁吉出任首席硬件官,职责覆盖原硬件工程与硬件技术两大板块。
9月9日发布会与待定事项
苹果已发出9月9日园区发布会邀请,口号为“Surprise and shine”,线上同步直播。这将是特纳斯以首席执行官身份面对的首场秋季新品发布会。公开邀请函未列出具体产品型号。外界报道将iPhone 18 Pro系列、首款折叠屏手机及新一代Apple Watch列为可能发布项目,但这些仍属未经公司证实的市场预期,不应视为已公布规格。
执行董事长的职责范围,新闻稿仅概括为协助公司若干方面事务、包括与政策制定者往来,未公布任期年限或具体分工清单。有评论援引匿名信源称特纳斯认为产品设计需要一次较大调整,库克卸任后仍可能保留对白宫关系等对外事务的介入——这些判断均来自非官方渠道,并非公司文件。8月23日苹果园区曾为库克举办任职15年欢送活动,约200名员工和来宾参加,属内部活动报道,不涉及新的治理决议。
交接已于9月1日完成。发布会将在8天后举行。产品清单、执行董事长的日常分工以及设计路线是否调整,目前均以苹果公司尚未更新的官方文件为准。
∞ 复兴号临时换成和谐号 乘客二等座变无座
购买复兴号列车13号二等车厢11排的座位,到了站台发现等来的是和谐号动车,并且13号车厢并没有11排。8月29日,李女士向极目新闻记者反映,28日,她从长春搭乘高铁前往沈阳,遭遇列车临时调整,原本的二等座变成了无座,自己上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后才接到12306发来的可退票消息,并且车厢连接处站了不少和她有相同遭遇的乘客。

李女士实际乘坐的列车(来源:受访者提供)
李女士介绍,8月28日,她结束出差,购买了当日从长春西前往沈阳北站的G116次列车的二等座车票,座位在13车厢的11排。这趟列车由哈尔滨西站始发,是一列复兴号动车。
当天,这趟车晚点约10分钟后,于15时10分许抵达长春西站。李女士发现,驶来的是一列和谐号动车。上车后,李女士又发现,13号车厢座位实际上只有8排,第9排及以后的乘客都没有座位。无奈之下,不少乘客只好站在车厢过道和连接处。

乘客没有座位(来源:受访者提供)
李女士告诉记者,她全程无座,站了一个多小时后下车,旁边的一名怀有身孕的乘客也只能站着。她从列车长处得知,这趟列车从始发站出发时,由复兴号换成了和谐号,导致部分乘客没有座位。“列车长一直在跟大家解释道歉,态度非常好,还说后续的铁岭西、沈阳北两站乘客只下不上。但我看到,沈阳北站依然有不少乘客上车。”李女士说。
李女士向记者出示了一条短信显示,15时40分,她收到12306发来一条原价退票短信。短信介绍,可在9月26日前办理原价退票。然而,她向12306反映情况时被告知,由于已经乘车,无法退票。李女士说,事先没有收到铁路部门的任何提醒,“如果车辆调整导致座位不够,(理应)提前告知乘客,我们改签、退票都可以。退票的短信在发车后才收到,还不如不发这样的短信,反正也不退票,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说法,我们就活该站着。”

收到退票短信(来源:受访者提供)
29日,一名12306工作人员得知记者身份后,表示不接受采访,可联系相关部门,但无法提供相关部门电话。记者随后以消费者身份向另一名12306工作人员了解情况,工作人员称,这一情况并不常见,“这个情况应该是有临时调整,我这里也不清楚原因。”该工作人员还表示,暂未接到相关通知和通报,“像这种情况,应该会有相关通知或者车上安排,由列车长现场判断。”

G116列车部分信息(来源:12306App)
此外,极目新闻记者注意到,多名网友在社交平台反映了此事。29日,网友又发布后续进展称,收到了列车长代表铁路部门的来电致歉,承诺未来会改进此类事件的处置流程。该网友称,发帖本意并非为了索要本次补偿,更多是希望相关部门能够正视这件事,看到服务中有待改进的地方,遇事不回避、不推诿,真正优化旅客的乘车体验。
据12306App,G116次复兴号列车有16节车厢,定员1238名。其中,13车厢定员83名,图片显示该车厢有16排座位。
∞ 看了这届机器人运动会后 劝你别再笑它们是玩具了
前几天,第二届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闭幕了,估计大伙在网上都没少刷到名场面。比如那个在 400 米赛道上靠着“娇羞跑”火出圈的机器人。

有的机器人在障碍赛里,用着丝滑的步伐和动作征服各种地形,听取现场观众们哇声一片的。

还有在短跑比赛中突然原地宕机开始 “ 思考人生 ” 的,被网友称为最不吃压力的机器人。

还有更绝的太极拳,白鹤亮翅后接一个金鸡独立,老宗师来看了,也得说一句,此子天赋异禀,是个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

但该来的总会来,就当大家在网上其乐融融、笑呵呵看戏的时候,网上还是冒出了一堆对人形机器人不理解、冷嘲热讽的声音。
网友们也给这些杠精们总结出了三大门派。
第一派就是遥控哥,因为他们最喜欢念叨 “ 有本事把手柄拿出来 ”; 另一派轮子哥则是,无论机器人取得了什么成绩,他们总爱说要不试试把腿换成轮子? 最后一派玩具哥更是不装了,管你说什么,他总会念叨 “ 不就是个大号玩具吗?”
就连峰哥也跑出来说道说道。

说真的,但凡花点心思看了这第二届机器人运动会的人,都很难说出上面的雷霆言论。
这届大会是分为竞技赛和场景赛的,竞技赛更接近于传统运动会,比赛项目就是些田赛、径赛、球赛之类的,比的就是一个更高、更快、更强;而场景赛则更像是打工人面试,主要是比家政、迎宾、流水线工作能力等等;此外还专门设立了灵巧手专项赛和综合五项 ( 把短跑和场景任务结合 )。
就拿乒乓球来说,比赛现场没什么嘶吼、庆祝,看起来似乎不如公园老大爷那么激情,被网友调侃成有种平静的疯感,但实际上,两边机器人实时计算出球的抛物线、落点甚至旋转,脑子都快转冒烟了。
机器人甚至和乒乓球世界冠军丁宁较量上了

光是从这些赛事的设立来看,也能感觉到人形机器人,显然不是奔着玩具的方向在进化呀。
而且,针对小黑子们最爱念叨遥控机器人,这届运动会其实在赛制和规则上做了大升级,比如竞技赛里是几乎完全不可以人工遥控( 其中,4×100 米接力允许遥控参赛,只是遥控机器人的用时得额外加罚,也就是用时会乘以 1.2 )。
场景赛里更是硬核,直接设定了得分权重,全自主模式是满血的 1.0 权重,如果用遥控操作完成比赛呢,不好意思,分数直接打个对折。

当然,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现阶段某些项目离不开遥控,这也绝不是键盘侠们群嘲的理由。
差评君觉得吧,具身智能的进化注定是分两步走的,脑袋和身体的进化基本不大可能保证阶段同步。
那在机器人大脑发育成熟之前,通过遥控的方式完成任务,其实也已经能够向外界证明其物理属性。
更别说,遥控机器人本身就是一个很重要的研究方向,从遥控指令发出、到机器人响应、再结合场景进行姿态调整,这本身就是未来整个机器人行业需要长期死磕的核心技术,怎么就被贬得一文不值了呢?

扯远了,咱们再说回这届运动会,主办方其实还给机器人们设立了更多地狱级挑战。
比如部分场景赛的赛场布置,赛前根本不公开,还取消了大量单点机械式的重复动作,改为要求机器人必须连续完成识别、路径规划、抓取以及工具使用这种长链条任务。
就在这种情况下,参赛的人形机器人们交出了一份相当亮眼的成绩单。
像是在竞技赛中,一连串的破纪录,什么百米赛跑出 8.64 秒,400 米项目跑出 38.15 秒,1500 米跑出 2 分 21 秒……

我们也发现,在来自六大洲 16 个国家的 666 支参赛队伍、2056 台机器人的参赛选手里,首次出征世界机器人运动会的智元,直接拿下了18枚金牌、16枚银牌、12枚铜牌,斩获金牌榜和奖牌榜的双料第一。

其中灵巧手摘取了八个专项比赛中的 7 块金牌,作业赛道赢取了 12 块中的 6 块金牌,竞技赛夺得了 5 块金牌。

不过,奖牌本身,反而是最不值多讨论的地方。
这届运动会真正有价值的,是它把人形机器人从精心剪辑的演示视频里拽了出来,放到统一规则、陌生场地和连续任务下接受检验。
短跑考运动控制,灵巧手考精细操作,场景赛则要把识别、路径规划、抓取和工具使用串成一条完整链路。
更关键的是,智元这次还是直接用量产机的姿态来参加本届运动会的。

比如在考验综合运动能力的 100 米障碍赛里,智元派出的灵犀 X2,就是一台没经过任何本体改装的纯量产版本。
要知道,这个项目其实是对机器人的一场高强度拉练。
它对整机的硬件爆发力、关节动态输出以及运动控制算法,都是严苛的考验,考核的不仅是跑得快,更是动态平衡和全身姿态自适应能力。
而在行业内,受限于人体和机器人本身存在结构和体型上的差异,常见的还是利用动作捕捉的方式进行初期的动作设计。
这么一来,等到了比赛中,参赛的绝大多数选手就成了一个个 “ 田径特调机 ”,它们往往就只能靠关节本体感知去盲人摸象,搞定各种障碍。
而智元选择通过强化学习运动控制算法,给灵犀 X2 装上了真正的眼睛。

灵犀 X2 依靠自研的是一套名为 AGILE ( 生成式通用小脑引擎 ) 框架,在各种地形下可以实现自主或半自主的决策,在跨越不规则障碍时,不仅速度快,还稳如老狗。
而且它那精准的参数辨识能力,极大缩小了实验室仿真和现实世界的差距,确保了算法在实际部署中的表现力和鲁棒性 ( 抗干扰能力 ),像是在连续过杆的过程中,灵犀 X2 上半身的灵活动作,都是靠自我强化学习 “ 悟 ” 出来的。

说白了,大家知道,“ 实验室特调机 ” 或者 “ 打榜机 ”,就像数码圈常听说的所谓媒体特调机,在跑分、续航上取得好成绩是理所应当。
所以,量产机型牛逼,才是产品实力真过硬。
现在,智元拿着自家生产线随便搬下来的量产机,在到处都是实验室特调出来种子选手堆里,拿下了双榜第一,该说不说,这含金量有点东西了。
智元机器人在运动会的屠榜,其实也有迹可循。
7 月的时候,WITA-Omni Preview 在第三方音视频理解基准 Daily-Omni 上拿到 85.21 分,位列当前公开榜单第一;更早的 CVPR 2026 WorldArena 赛季中,世界模型 GE 2.0 拿过 Track 1 总分第一。

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两个榜单,前者考核的是能不能把画面、声音和发生顺序一起理解,后者则像给机器人搭了一个 “ 脑内模拟器 ”,让它预测一个动作做下去,周围世界会发生什么。
现在的机器人圈子,很多公司都在死磕硬件,卷关节、卷电机。但智元能在这些顶级 AI 榜单里霸榜,是因为他们打根上就明白一件事:一副再牛逼的躯壳,要是没有聪明的脑子,最后也只能是个遥控玩具。
今年 4 月份的时候,差评君曾受邀参加了 APC 2026 大会 ( 2026 年智元合作伙伴大会 ),和智元进行过深度沟通。

差评君觉得,智元能在今年爆发出这些成绩,核心就在于他们采用 “ 三智一体 ” 的核心架构。
简单说,所谓的三智一体就是以本体为基础,叠加了运动智能、交互智能、作业智能这三个基座模型。
这条路可没那么简单,我们都知道,现在人形机器人行业里不少公司,不少都是特长生,要么死磕硬件本体,要么侧重运动控制。
但智元走的却是软硬全栈自研路线,而这意味着得在软件和 AI 模型上进行巨大投入。
智元创始人及 CEO 邓泰华就在会上说过,他们超过四分之三的研发人力,以及远超过四分之三的研发费用,都投向了机器人的 “ 大小脑 ”。
其实这也是智元对于人形机器人的理解,本体量产只是起点,软件和模型才决定同一副身体以后能多干多少活。
这种拒绝光卷硬件,追求脑体同步进化的底层思路,正是智元在这届运动会上夺金率领先的原因之一。
理顺了这层逻辑,我们再去回看智元的另一个夸张数据,今年 3 月,智元累计第 1 万台机器人下线,可就在不到 3 个月后,第 1.5 万台就下线了。

很多人以为,这无非就是智元在秀制造肌肉,可对具身智能来说,这还意味着商业化拐点正在到来。
智元联合创始人及 CTO 稚晖君当时在大会上就说过,别看现在大家天天把 token 挂嘴边,在他看来,具身智能体将会是未来消耗 Token 最大的群体。
大模型在云端聊再多,也无法真正理解物理世界的重力和摩擦力。但当机器人真正进入真实的工厂和门店,把一次次成功的抓取、失败的容错轨迹等等状况,全都转化为 Token 喂给大模型时,就开启了数据飞轮。
在他看来,开源大模型、机器人本体量产、大规模部署启动的数据飞轮,这三者就是机器人商业化的拐点。

这些场景,对于智元来说,是 2026 年已经在发生的现实。
回想 4 月份的大会,可能不少人还觉得当时的智元在给外界画大饼,但到了 8 月份,运动会的双榜第一,智元已经用实打实的表现强势回应了这一切。
最后,再回到开头那个问题:为什么到了今天,还有人逮着人形机器人黑?
很多支持大力发展具身人工智能的人,总会用一张奔驰一号的图来予以回应。

早期的奔驰一号技术极不完善,0.75 马力的单缸发动机噪音震天、浓烟滚滚。更致命的是,传动链条质量不过关,经常断裂,且车辆完全没有爬坡能力,当时路人经常看到本茨和助手在后面推车。
甚至还因为惊扰马匹、操控失误撞墙等事故,被外界不少人嘲讽为毫无用处的危险怪物。
但如今汽车已经成了家家户户都必不可少的出行工具了,所以我们不能以现阶段人形机器人的稚嫩状态,来否定这个行业的浩瀚未来。
更重要的是,汽车工业之所以能长成今天这样的参天大树,靠的绝不是当年奔驰一家在车库里闭门造车,而是无数车企、修路工、加油站乃至整个产业链的共同繁荣。
人形机器人的未来同样如此。
这也是我们在跟智元打交道的过程中,最受触动的一点,他们始终认为,整个产业真正成熟的标志,绝不是只有智元一家在创新,而是越来越多人参与到创新平台中来。
就像智元说的那样:“ 我们所有伙伴合作都不要求排他,不独占,不要求二选一几选一,都是面向整个产业开放。如果在智元体系能力基础上,别家跑出来了,推动了产业发展,我们也是欢迎的。产业成功了,生产力进步了,我们每个人都是受益者!”
所以,当所有人都参与到这场轰轰烈烈的工业跃迁中时,最大的赢家,早就不是某一家单独的公司,而是我们整个社会的生产力。